谢阳:“没了。”
女人很多,但他不会再叫其他人怀孕。
尤其出了那次陈德莲偷偷怀孕事情之后他更加谨慎。
谢尔叹了口气,“你的私生活我不管,只要别闹出事就好,但孩子总是无辜的,要是再出来个……这很不好。”
父子俩谈论这个,还真有些尴尬。
但谢阳一向秉承只要他不尴尬,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这样的理念,甚至还问谢尔,“这些年您没结婚,也没给我生个弟弟妹妹?”
谢尔一愣,接着气急败坏道,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这是父子间的关怀,什么大小。”
这话落地,屋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谢尔看着他,笑,“你承认我是的你爸爸了?”
谢阳咳了一声,“我不承认的话我能让我老婆孩子住进来吗?”
“那你叫声爸爸。”
谢阳无语,“我叫不叫的,你不都是?我还能改了这血缘关系。”
谢尔无奈,“你这人。还真是。滚滚滚。”
谢阳圆滑的滚了。
他还是叫不出口。
他都觉得自己矫情,叫了又能怎么样呢?
看看时间,已经腊月中旬了,等过年再说吧。
虽说辛文月坐月子,谢阳也没跟她分床,蛋蛋晚上跟着李阿姨睡,这样辛文月也能睡个好觉。
辛文月说,“得亏大冬天,不然头发都臭了。”
谢阳道,“今天神仙水喝了没?”
“喝了,你给我倒了我就喝了,身体恢复的可好了。”
辛文月觉得自己身上臭烘烘的,不肯靠谢阳太近,又忍不住絮絮叨叨,“也不知道那个林曼和孩子怎么样了,能坐月子吗?”
“怎么不能。”谢阳觉得她就是瞎操心,“弄来一万块呢,这年头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,把这钱规划好了,能用很久了。”
辛文月:“那怎么规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