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名皮皮叫谢秋言,按理说,老二也是随着这个来。
谢阳问他,“要不然姓辛?”
“姓辛?”
辛文月一怔。
谢阳道,“回头跟爸妈商量一下,我觉得一边姓一个也好。我觉得都行。”
他是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,不管姓什么,孩子都是他的种。
辛文月心里暖暖的,“那等回去后我跟爸妈商量一下。”
在这方面辛文月很感激谢阳,能够给予她这个尊重,辛文月看着他,“谢阳,你真好。”
隔壁床坐着的林蓉瞥了他们一眼,心道,你知道你男人有很多情人吗?
谢阳说辛文月知道,可真的有女人会不在意吗?
正说着,蛋蛋哭了,辛文月侧身在床上喂孩子。
病房里两个孩子,一个哭了另一个也开始哭。
林蓉顿时手足无措起来。
孩子饿了,但是奶粉没了,妹妹又不在。
辛文月喂完蛋蛋,说,“给我吧,我给喂几口。”
林蓉有些不好意思辛文月笑道,“没事儿,我奶多。”
孩子哭的厉害,林蓉也没法子,就把孩子递过去了。
辛文月靠在床头上,也不见外,直接撩起衣服就喂起来。
林蓉忍不住瞅了两眼,就不敢看了,这难道就是生了孩子跟没结婚生孩子的区别?妹妹的似乎也很饱满。
她不由想起昨晚谢阳与那护士在楼梯间那样的时候,言语间似乎就提及什么大不大的,软不软的。
虽没经历过,但总能知道一些。
几天的小婴儿饭量小,很快就吃饱了。
临近中午时,林曼终于回来了。
“离婚了,姐,我以后只有你和孩子两个亲人了。”
除了离婚证明,他们还写了断绝关系的证明,就在民政局写的,民政局甚至还给盖章证明了一下,以后孩子不需要男方养,以后长大了也不需要给张建强养老。
这是谢阳叮嘱的,虽然林蓉和林曼觉得这事儿无所谓,但还是写了,现在张家是不稀罕这个孩子,但以后谁说的准?
反正为了孩子好,林曼就毫不犹豫的做。
这事儿办完林曼也累的不轻。
他们已经办了手续,不离开也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