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谢阳和王阿姨陪床,但照看产妇和孩子都是王阿姨在干,谢阳也就是辛文月上厕所的时候搭把手。
才生产完,浑身上下不舒坦,上厕所时辛文月喊着疼根本坐不下,没办法,谢阳只能抱着她端着把尿。
辛文月哼哼道,“老娘的一世英名算是没了。”
谢阳没好气道,“不然你憋着。”
“才不。”
辛文月解决了问题,总算精神好了点儿,抱着谢阳胳膊说,“幸亏有你。”
生皮皮的时候谢阳都给她消毒过,所以啥样他也都清楚。
老婆生孩子辛苦,他必然不能推脱,不然真成渣男了。
“对了,还没给爸妈报信呢。”
谢阳道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这会儿也就八点多,谢阳下楼去打电话,刘静秋得知孩子生了,很高兴,“真是太好了,等过年我们过去一起过年好不好?”
谢阳笑道,“好啊,正好让你们见个面。”
刘静秋和辛德昌并不知道谢尔的事儿,不由疑惑,“谁?”
对这事儿,谢阳有些不知道怎么说,毕竟到现在他也没改口,他想了想说,“就是,我的生父。”
“你生父?从西北回来了?”
“不是。”谢阳就解释了一下,“……总之,本来该是我二叔的人才是我父亲,当年我妈被迫嫁给谢大强的时候不知道已经怀孕了,这事儿也找我姑妈问过,的确是这样的。”
电话那边,刘静秋看了眼辛德昌,两人都惊讶不已。
本以为文月找的对象是个不受重视的小子,没想到身世还有这么多门道。
刘静秋道,“好的,那就见见面,没关系的,都是一家人,早晚都得见面。”
晚上王阿姨在病床那儿守着,谢阳则在门口的躺椅上休息。
半夜上厕所时,他突然听见一阵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