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阳哭笑不得,忙安抚,“儿子也好,女儿也好,这都是老天给当爹妈的恩赐。都好都好。”
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辛文月,辛文月也睡着了。
看着躺在小床上东张西望的小孩,谢阳笑了,“看什么看。”
小孩不懂也不哭,就躺在那儿自己到处看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谢尔带着警卫员还有李阿姨来了。
杜阿姨得带皮皮,伺候月子的事儿就得交到李阿姨和谢尔保姆的手上。
谢尔跟谢阳在外头说话,“去我那儿坐月子吧,家里能暖和点儿,回你那儿虽然烧炕,但就只炕上暖和了。”
这事儿谢阳跟辛文月商量过,倒是没其他疑问,“嗯,等出了月子过了年暖和了我们再搬回去住。到时候孩子也大一点儿了。”
闻言谢尔很高兴,“行行行,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往后这房子都是你们的。”
谢阳对那房子还真没多少想法。
但至少谢尔有这份心,“不过这房子不是国家的吗?”
“国家分配给我的,这不是去年回去的时候有人有意见,我干脆拿了一部分钱,改成自己的了。”
谢阳很赞同,“这样旁人也不能说什么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谢尔是当公公的,不好一直在这儿,带着警卫员离开了。
李阿姨回去家里做月子餐,王阿姨在这儿照顾辛文月和孩子。
谢阳在这儿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隔壁的姐妹俩瞧着人家的阵仗,只有羡慕的份儿了。
谢阳出来打热水时,隔壁那个姐姐感慨道,“人和人可真是不一样啊,真叫人羡慕。”
她面容姣好,神色自然,并无嫉妒的意思,可能就是真的只是羡慕。
谢阳道,“只要好好过日子都会好的,姑娘更贴心孝顺,你妹妹的好日子在后头,婆家人有意见那也只是你妹夫种子不行,种子不行,种不出庄稼,偏偏在这儿怪地不争气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这话叫林蓉大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