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洪强只觉一团火开始从小腹汹汹而上。
他想要这个女人!
如果压在床上,不知道是何等滋味儿。
耿月华只觉厌恶不已,却强势的拽下杜洪强手,说,“杜主任,您喝多了,不如在这儿醒醒酒,我还得出去给谢阳打电话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杜洪强被她轻轻推开,绵软触感没了,心下有些遗憾。
“月华……”
他还想伸手,耿月华已经退开两步,“杜主任,我该去打电话了,刚才有工作没汇报完,您回去晚了,想必嫂子也会担心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耿月华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边。
她一口气跑到外头的街上,心底的恶心仍旧止不住。
但随即又是一阵后怕,如果不是她当机立断赶紧跑出来,说不定已经被那杜洪强拦在那包间里。
真到那时,她怕是喊人都没用了。
她不禁闭了闭眼,第一念头是找谢阳告状。
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耿月华甩出去了,她如今只是谢阳的员工,给谢阳打工的人,他信任她,才将这样最重要的工作交给她。
如果没有谢阳,她还在泥潭里,哪有如今光鲜的生活。
倘若连这一点点的困难和问题她都解决不了,那还怎么让谢阳更信任她。
她不想只给谢阳当个床上的陪伴,她更想好好的报答他,让他知道她有用。
杜洪强被拒绝了,心里必然不痛快。
在这边包间没走,随意找了个女人就将人摁在椅子上了。
等事后再塞了二十块钱给对方,喜的对方高兴不已,“谢谢杜主任。”
杜洪强不禁冷笑。
看看,有人不识抬举,有人却很乐意。
回到家时,杜洪强见妹妹在收拾行李,不禁好奇,他爱人小声道,“她说她要去首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