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孩子一天不生下来,谢阳就不可能安心。
他的沉默让辛文月有些忐忑,甚至觉得他不高兴了,便想方设法让谢阳高兴起来。
她主动伸出手,笨拙的触碰谢阳,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谢阳哭笑不得,“你不必这样。”
辛文月悻悻道,“我怕你不高兴。”
谢阳听着她的话心底一软,伸手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,“我并没有不高兴,只是觉得有些感慨,觉得是我考虑的不周到,才让你在这儿尴尬。”
他在想要不然送去其他房子里?
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合适。
现如今哪里都不如谢尔这里安全。
他随即道,“你安心在这儿住着,至于称呼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说,“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。”
就谢尔如今表现来说,可比谢大强要好上不少倍,对方说了要补偿他,似乎又不知该怎么补偿,便将这一腔爱意补偿在皮皮和辛文月身上。
他们母子俩的生活起居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辛文月就不说了,估计给的更多的是钱和票,皮皮的衣服却是从里到外都换了一个遍,一些玩具更是谢阳之前见都没见过的,有些兴许还是友谊商店大价钱买回来的。
辛文月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你就是心软,其实你心里也是接受他了吧?”
谢阳没说话。
要是真不接受,怎么敢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送到他手里安置。
要知道辛文月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。
夫妻俩没再继续谈论,但第二天辛文月看见谢尔的时候却大大方方的喊了爸爸。
这个称呼虽然私底下辛文月也喊过,但当着谢阳却是头一次,谢尔顿时紧张的额头出了汗,转头去看谢阳。
谢阳像没听见一样,谢尔这才松了口气。
而杜阿姨也直到今天上午才在学校门口堵到自己女儿,“我昨晚等你一宿,你怎么没回去住?”
杜满青先是一愣,接着欣喜道,“妈,你想清楚了,你辞职了?”
“辞职什么?”杜阿姨白了杜满青一眼,笑眯眯道,“我跟她说了你的不容易,他就给了我准话,你只要愿意,可以再回辅导班去,工资和奖金还是照着以前的拿,宿舍也还是过去住,这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