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是个寡妇。
也是个苦命人。
才二十来岁,恐怕正是欲求不满的时候。
不过谢阳总觉得那个女人并不是容易被人逼迫的人,兴许还有其他不知道的内情吧。
时候已经不早,众人稍微休息一下,便开始准备晚饭。
晚饭煮米饭的水是从村里的水井里担过来的,蒸了一锅米饭。
另一个小炉子则承担起炒菜的工作。
人多,条件也不允许,太复杂的菜肯定不行,大部分都是好炒的青菜,有男生抓来的鱼干脆也清理一下待会儿炖汤一人喝一碗。
烧烤炉子也不闲着,把终于留下的肉再烤一下。
忙碌到近六点,晚饭才出锅。
这时候那个村里来了几个人,给他们送了一些包子。
“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,每个人都尝尝。”
放下东西,几个青年就迅速的跑了。
迟军没辙,只能分下去,一人两个正正好。
增添了包子,这晚饭的丰盛程度就上去不少。
谢阳吃饱喝足,坐在河边吹着春日的风,心情也莫名的期待起来。
没睡过寡妇,总有不一样的期待。
当然,他对那个女人的故事也更感兴趣一点儿。
远处的村子灯光点点,到底靠近首都,条件也好一些,已经扯上电灯。
迟军在不远处喊他,“谢阳,去不去洗澡?”
野地里洗澡,真是个不错的提议。
“来了。”
谢阳起身,回去帐篷拿了一块毛巾跟着一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