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辛文月就没再管他,还嘀咕道,“我们专业好像也搞春游,不过都是当天来回,回来还得写文章。”
说到写文章,辛文月又兴奋起来,“对了,我之前投的稿子被录用了,还给我寄来二十块钱呢,回头还要在报刊上发表。”
看她这么高兴,谢阳不由想到后世那些网文作者。
不过等网文兴起来的时候他们这一批人也就老了。
老婆当个文学青年也不错,谢阳便鼓励道,“我觉得挺好,坐在家里也能挣钱。”
辛文月高兴道,“还是你了解我,让我出去上班真的太为难我了,我就希望能在家睡到自然醒,然后还能赚钱。哎呀,写稿子真的太符合我的人生规划了。”
谢阳哭笑不得,“那你要是经历编辑催稿就不这么说了。”
这话辛文月不怎么认同,“我们搞文学的讲究灵感,催什么催,没灵感催也没用啊。还有不睡好了,哪有精神赶稿子。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,谢阳也就不说了,“那你就加油,期待你的文章出现在报刊上,到时候我买回来珍藏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晚上躺下睡觉,谢阳搂着她就亲,“来,让老公尝尝文学青年的味儿。”
“臭不要脸。”
文学青年后面也没话说了,文学青年也喜欢这种事儿。
清明节这一天,谢阳起个大早,杜阿姨和李阿姨起来的更早,用车前草煮了十来个鸡蛋鸭蛋的,还用红糖冲了一大碗鸡蛋。
谢阳一大碗吃上,肚子也差不多饱了,再吃一块油饼,亲一口老婆孩子,提着盛肉的桶,背着一个背包就出了门。
这会儿天才擦亮,首都的一天也开始了。
一些下早班的人骑车飞快赶着饭点回家,也有早上值班的,哈欠连天骂骂咧咧去上班。
隔壁大杂院里吵闹声,哭声混杂在一起。
谢阳一路赶到学校时,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不过等到近前谢阳发现似乎不是他们专业的人。
咦,似乎是宁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