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趴在桌上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,觉得不好办?”
宁璇猛然抬头,惊愕的看着谢阳,吓了一跳,“谢阳,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谢阳也没坐下,看着她说,“我来了得二十多分钟了。”
这会儿其他人还没过来,办公室里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宁璇哦了一声,苦恼道,“我觉得这些学生,做一模一样的题目还好,一提升就麻烦了。”
她有些颓丧,“就像你说的,教育部门出题不可能出一模一样的,也不可能还是去年的难度,这几道题目即便我们解决了,也很难改进他们的思维。”
这事儿谢阳来说经验多一些,毕竟他辅导班的学生也不少。
谢阳便把他那边补习班的解决方案跟她说了说,这些方案都是冯媛带着田洪成等人研究出来的,实施起来必然没那么容易,但也能给宁璇提供一些思路。
反正都是他负责的,要是这边办的效果比他那边差很多,也容易让人说不好听的话。
于他而言,自己的补习班儿是为了赚钱,这边的补习班儿纯粹是为了好名声,为了日后多一些关系人脉。
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亏。
谢阳说完便没打扰宁璇,见她拧眉沉思,便起身准备离开了,他离开前将一个小瓶子放在她旁边,然后悄无声息的出了教室。
等宁璇回神时早就不见了谢阳的踪影,其他几个晚上的老师过来备课了,几个人说说笑笑。
宁璇手上的冻疮有些疼痛,刚想挠一下,突然看到一个小瓶子,上面写着蛇胆膏。
她不禁一愣。
看周围几个人似乎都没有靠近她,下午只有谢阳来过。
难道是他?
宁璇有些想不明白谢阳为什么会对她好,他不是结婚了吗?爱人是文学院有名的美人,据说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。
可是……
她攥着蛇胆膏,有些怕别人看见,她小心的把蛇胆膏拿到桌子下头装进自己的包里。
晚上上完课回去宿舍,宁璇洗干净手后小心的把蛇胆膏抹在手上的冻疮上,清清凉凉的,很舒服。
她的心也更乱了。
谢阳晚上哪儿也没去,回家跟辛文月洗了澡后把皮皮抱给杜阿姨,然后两人开始造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