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。
杜阿姨一进门就听见这动静,不由失笑,这对夫妻的感情是真好。
去学校上课后学校的话题还是落在改革开放上,这段时间以来关于改革开放的演讲和辩论赛也格外的多。
于江涛参与了几场,最后结果都不好,急功近利的本性暴露无遗。
加上之前于江涛的所作所为,他们学院嘲笑他的人不在少数。
谢阳进教室时,教授还没过来,于江涛正站在讲台上做最后的挣扎,企图劝说他们班上的学生支持他的理论。
能考上首都大学,又经过几轮考试的,必然有真才实学,于江涛做的演讲也不能说错,但让人不喜就是了。
就如这会儿他趁着教授没来,在上头长篇大论,还想让人附和,说实话根本没人愿意理睬他。
谢阳只瞥了一眼就准备去座位上,没想到于江涛突然叫住他,“谢阳同学。”
于江涛声音不小,不少人都跟着看向谢阳。
只可惜谢阳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去后头在田洪成旁边坐下了。
于江涛脸色不好。
一般来说,就算关系不好,在公共场合相互间也会打声招呼,避免闹的难看。可显然谢阳并不打算给他这脸面。
于江涛扯了扯嘴角说,“谢阳同学不愧是学校补习班儿的负责人,对我们这些没钱的同学看都不看一眼了。”
谢阳眼皮抬了抬,突然从兜里掏了一粒花生米,抬手啪的扔过去,正好打在于江涛的嘴上。
于江涛吃痛,顿时捂住嘴,大怒道,“谢阳,你凭什么打人?”
谢阳慢条斯理的打开课本,看着他,眼中没多少温度,“因为你嘴巴臭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于江涛将讲桌拍的砰砰响,引得外头过路的学生都看过来,“你这就是带头搞资本主义复辟,搞投机倒把,你这样的人在几年前都该抓起来去游街。”
谢阳不禁笑了,“你也说了,那是几年前,几年前国家处于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,你非得计较个几年前,几年前你在那儿?在乡下吃软饭呢,还软饭硬吃呢,怎么,离开那儿了,换了身皮了,看着像个人了,又开始讲以前了?谁都能跟我讲以前,就你?”
“你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