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阳看了眼陈德莲,不禁瞪大眼睛,“你疯了?”
“我就是疯了。”
陈德莲咔哒一声将门从里头锁上,双臂搂住谢阳的脖子就亲了上来。
她动作急切,根本不给谢阳反抗的机会,谢阳瞥了眼拉上的窗帘,显然这女人早有准备。
但她怎么知道他上厕所的?
屋里有不少东西,陈德莲之前穿的大红色衣服还扔在椅子上,此时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衣服。
“谢阳,谢阳,给我……”
陈德莲眼瞅着就要哭了,一双手不安的在谢阳身上到处找犯罪的源头。
谢阳抓住她作乱的手看着她,说,“陈德莲,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。你听听,外头还有很多宾客。”
外头吵吵嚷嚷,热闹非凡,任谁都想不到一门之隔,新娘跟搂着宾客亲的死去活来,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。
陈德莲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他丁选林都能自己去玩,为什么我不能?”陈德莲可怜兮兮的看着谢阳,“我看到那个女人了,那女人抱着孩子,他们丁家根本没让那女人打胎,而是让对方生下来了,还抱到婚礼上来了,谢阳,他给我戴绿帽子,我为什么不可以?一想到晚上要跟这样的男人入洞房我就觉得恶心。”
“如果连这最后一次你也拒绝我……”陈德莲很少有这样的表情,类似于绝望,她眼泪差点落下,却又不肯哭出声。
谢阳手上力气卸去,陈德莲解开了谢阳的腰带。
“你不怕自己后悔吗?”
陈德莲摇头,固执的看着他,“我只恨与你相见太晚。”
她是没有漂亮的脸蛋,但她有很好的家世,如果谢阳最先认识的是她,说不定真的会选择她。
可人生没有如果。
即便谢阳知道,哪怕先遇见陈德莲,恐怕也不会选择陈德莲。
他就是爱了一张脸,跟陈德莲在一起就是追求刺激感。
但这会儿他不能说,没必要在说再见的时候说扫兴的话。
谢阳由着她动作,由着她亲吻,由着她继续动作。
门外喧嚷声似乎很近,谢阳就将她抵在门上激烈的亲吻。
陈德莲咬着唇,脸上却是笑的,“如果,不戴多好。”
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谢阳没理睬她,将她拖起来,他坐在椅子上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唉,你……我没力气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