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文月回头,震惊看他,“真变态。”
对这评价谢阳并不生气,反而笑道,“你就说想不想吧。”
辛文月面带挣扎,好半天才说,“那不能让人怀疑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的小媳妇儿就喜欢嘴上喊着不要,实际行动比谁都麻利,谢阳答应的一瞬间,小姑娘就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生了孩子之后辛文月的身材略有丰腴,本就颇具规模的地方越发迷人。
两人肌肤相贴时,触感极为敏感,手感更是他所见过最佳品。
这两年谢阳一直用灵泉给她滋养,往日在家洗澡都用灵泉,使得她的身子愈发敏感。
要不是顾忌在澡堂子,辛文月准能叫出声来,如今可好,可是将她憋的不轻。
事后谢阳收拾残局,辛文月浑身软的像没有骨头。
后面洗澡都是谢阳给洗的,要不是衣服在女更衣室,辛文月恨不得也要谢阳伺候。
对于自己的女人,谢阳认为该宠就得宠,不然上哪儿找这么贴心的媳妇去。
就辛文月而言,她不知道谢阳在外头与其他女人有纠葛吗?无非是对他的爱足够多,选择跟自己和解罢了。
换好衣服裹上厚厚的大衣回到家,皮皮也醒了。
辛文月母爱泛滥,抱着儿子进去喂奶。
谢阳提着东西去把两人内衣内裤洗了晾上,这才进堂屋。
此时辛文月才喂完孩子,瞥见他时还哼了一声。
谢阳挑眉,“我又怎么你了?”
“抢你儿子口粮。”
谢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“我去看看甜甜。”
看见他出门了,辛文月也没多大反应,她自己也担心甜甜。
甜甜的预产期也没多久了,而且怀着俩孩子,随时可能会生。
谢阳过来,牛甜甜必然是高兴的,拉着谢阳把手贴在肚皮上,欣喜道,“我每次吃了饭他们就动的很欢快。”
因为两个孩子,离着预产期又近了许多,牛甜甜的肚皮被高高的撑起,看起来格外的薄,仔细看时还能看到淡淡的血管儿。
一个小脚丫蹬在牛甜甜的肚皮上,她眉头皱了皱,似乎有些疼,然而眉宇间却没有难过和不耐烦,有的只有温柔。
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宽容。
谢阳不禁摸摸小脚丫,小脚丫飞快又缩了回去,而后又来一拳头,格外的活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