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道德感跟他是最没缘分的东西,人都得遵从自己内心的心愿。
谢阳溜达着去附近小店儿吃了午饭,然后就去了补习班那边。
这个时间补习班也没人,谢阳吨吨吨的喝了一通灵泉,直接在耳房的休息室睡了一觉。
傍晚的时候小孙过来准备晚饭,学生们也陆续过来上课了。
杜满青像没上午那事儿一样,该干什么干什么,只偶尔讲课的间隙会有些走神。
晚上九点好不容易放学,田洪成等人赶着回学校,谢阳则说,“你们走就行了,我收尾。”
“行,我们先走了。”
人都走了,谢阳直接将院门落了锁。
回头的时候就看见杜满青清清冷冷的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棉猴大衣,脖子上绕着一圈红色的围巾,显得一张脸越发白净。
谢阳朝她走了几步,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。
寒风呼啸,片片雪花从头顶落下。
在此情此景之下,两人都抬头看了眼天,又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。
谢阳伸手将她大横抱起,杜满青将头埋在他胸前,紧紧的抱住了他。
“谢阳……”
将人放在耳房狭窄的床上,谢阳将她棉衣棉裤脱了,又将被子裹在两人身上。
在他亲吻下来时,杜满青终于开了口,“谢阳,我不后悔。”
谢阳堵住她的嘴,细细的亲吻她,一路向下。
寒风从门缝里钻进屋里,让杜满青浑身战栗,她分不清是因为风还是因为谢阳的指尖。
她沉沦在谢阳时而温柔,时而粗暴的占有中。
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儿。
那熟悉的味道,终于将她休息室狭小的空间填满。
什么时候睡的,杜满青不记得了,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,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途。
人就是这样,有了第一次,对第二次的接受度就高了很多,甚至沉迷于这种情感的交流。
谢阳起身收拾一番,然后说,“你再睡一会儿,我得去上课了。”
都说君王不早朝,他是连课都不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