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什么药不言而喻。
谢阳好几个女人,从未让她们吃过药,但薛明姗打破了他的规矩,谢阳只能给予她最沉重的惩罚。
外头天都黑透了,折腾许久的两人筋疲力尽,谢阳放了灵泉水,拥着薛明姗泡着,缓解身上的疲乏,说,“你就不怕有漏网之鱼?”
“不怕。药量够了。”薛明姗慵懒的靠在他身上,瞥了他一眼说,“你对自己就这么自信?”
谢阳挑眉,“当然,你忘了,我马上就要有三个孩子了。”
薛明姗嗤笑,“那真是厉害。”
“是吗?”
水波晃动,谢阳将她压在浴桶上贴了上去,“你检查检查。”
到了很晚,两人才相拥而眠。
像是有了某种默契,从这天开始谢阳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一趟。
辛文月睁一只眼闭一眼,只盼着十二月快点到来。
等薛明姗走了就好了。
当然,谢阳也没忘记他乖乖的牛甜甜。
牛金川退休了,办完退休手续没几天就大包小包的来到首都一家三口团聚。
对于女儿怀着双胎的事,牛金川又高兴又担忧。
他到达首都这天谢阳过来给他接风洗尘,牛金川便说了一件事,“之前一直说甜甜的爱人在东北,长时间不来似乎也不妥当,所以我琢磨着直接对外人说她爱人在厂里受伤去世了算了。”
谢阳:“……”
很好,让他直接死了。
但这个提议谢阳拒绝不了。
毕竟牛甜甜临盆在即,如果婆家的人一直不出现也不合适。
思索再三之后谢阳修改了信息,“丈夫死了,然后因为抚恤金跟婆家闹翻了。”
闹翻了自然不可能出面,于是牛甜甜的孩子就成了遗腹子。
“我还有个主意,等我回去跟文月商量一下再说。”
牛金川想说什么,被葛如君阻止了,只能点头,“好,那我们等你消息。另外孩子的姓氏,要不要直接说孩子的爸爸也姓谢?”
谢阳摇头,“还是姓牛吧,对大家都好,谢这个姓氏也没什么了不起,没必要因为一个姓氏惹来非议。”
牛金川点头,心里其实有些不怎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