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秀瞳孔一缩。
就听眼前人笑了声,“你说的没错,我跟薛明姗的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但是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?你没有证据,你抓不住我的把柄。你得不到薛明姗的谅解,哪怕你们是龙凤胎,怎么着,龙凤胎就厉害了,我和她睡的时候你能感应记录下来是怎么着?”
薛明秀呼吸急促起来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,“你、你无耻!!你都结婚有孩子了,你把明珊放在什么位置上。”
“自然是心口上。”谢阳看着他觉得非常好笑。
企图通过他联系上薛明姗的人是薛明秀,希望得到他的承诺以后毕业了能留在首都的也是薛明秀,纵容父母承诺把薛明姗给他的也是薛明秀,反过来指责他的也是薛明秀。
“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?”谢阳看着他一字一句道,“我对薛明姗至少有真心,不像你们家,一家子伪善,虚伪,自私自利。你就是得利者,还想企图拿兄妹情谊绑架她?”
“你算个屁!”
谢阳直接对薛明秀下了定论,随着这定论,谢阳脚上又是一脚,“你不想断腿,就继续闹腾。”
“薛明秀,你能千辛万苦考上大学,但是我也能让你永远失去大学生的资格,别逼我出手。”
谢阳收回脚,慢悠悠的回家去了。
几个小孩在老远的位置看着,面上露出惊恐。
谢阳笑眯眯道,“小朋友,觉得叔叔帅气吗?”
帅气个屁。
几个小孩子一哄而散。
至于地上的薛明秀什么时候爬起来离开的,谢阳不知道,反正他跟辛文月出门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辛文月说,“他是想干嘛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谢阳不禁失笑,“狗急跳墙罢了,不用管他。”
辛文月叹气道,“虽说我不喜欢薛明姗,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过的不容易,有这样的家里人真是倒霉,多亏她二哥人还不错。”
谢阳嗯了一声,这事儿就是不知道薛明民知道不知道了。
两人到学校分开,谢阳回教室上课,下午下课,谢阳先去办公室把关于补习班的方案交给杨辅导员,这才去了补习班那边。
谢阳这方案前后写了有一个多月,该写的都写的清清楚楚,只要不是傻瓜,看着方案就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在他写方案的这段时间,学校并没有出手阻拦或者叫停他的辅导班,辅导班到底不如出国留学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,现在全校师生的目光都在那十几个人身上了。
谢阳到小院时,学生也才放学过来,一个个都很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