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洪涛不知道这话的真假,就觉得钱有才是故意的,于是又问,“那知青点儿的陈庆刚知道吗?”
知青点的那些知青去年考走了一批,剩下的人里除了陈庆刚今年都考走了,最差的也是上中专,大部分是大专。
虽然跟谢阳他们几个没法比,但在他们那一片也格外出名了。
哪知钱有才笑,“那正好了,陈庆刚就在这儿,我给你问一下。陈庆刚,你知道谢阳住在首都什么地方吗?”
薛洪涛听见陈庆刚道,“不知道,我还想找他呢。”
一听这话,薛洪涛顿时大失所望。
首都那么大,他得往哪儿找人去,总不能去学校门口蹲守吧,而且这些大学都好几个门,谁知道会走哪个。
直接找人传话?
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
挂断电话后,薛洪涛道,“走,我们去学校堵人去,我们三个人一人守一个,要是能找人传话也行。”
薛明秀犹豫片刻说,“爸,有件事儿我没跟你们说。”
“什么?”
薛明秀一咬牙道,“我以前就觉得谢阳跟明珊有点儿事儿,所以要不然还是算了吧?”
“有点事儿?”薛洪涛琢磨了一下,突然眼前一亮,“你是说谢阳看上明珊了?”
可想想以前,完全没有迹象啊。
但以前他还觉得谢阳没看上他闺女不正常呢,就他闺女那长相,就是在首都他都没见着几个。
“你跟我说说,怎么个不正常。”
薛洪涛哄着薛明秀说,“明秀,如果我们能抓住点儿谢阳的把柄,或者利用这件事,他以后不可能不管你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结婚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薛洪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成大事儿的人,多几个女人算怎么了。”
薛明秀脑子受到冲击,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“既然明珊不肯跟我们和好,那我们就跟谢阳谈谈。说不定他们来首都后还一直有联系呢。”
他们这边去学校找谢阳了,彩虹湾大队部,钱有才看了眼陈庆刚道,“现在回城的是很多,但是陈庆刚,你要知道不是我不让你回去,你给人姑娘肚子搞大了,什么也不想管就想走,你觉得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