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阳美滋滋的下山,半道上竟然碰到一只大晚上瞎溜达的鸡。
很好,眼瞎的玩意儿,又成功进入空间。
“一般的鸡都没这待遇。”
下山到家时已经近十点,谢阳挑灯夜战,将十一只兔子都给扒皮去内脏,野鸡也趁着功夫烧水褪毛。
出去埋内脏的时候,谢阳就想,要是有只狗就好了,省事儿不说还能看家护院。
但这年月,人吃饱都成问题,很少有人舍得养狗。
不过他可以试着打听一下,不拘着土狗还是牧羊犬,好歹得弄一只回来。
野鸡炖上,又添了柴,谢阳美滋滋的躺下。
天一亮谢阳就在香味中醒来。
他这儿没蘑菇,只能放水炖,就这样都能香的不像话。
出锅前撒一点盐,咬上一碗汤,再啃一只大鸡腿,灵魂都得到升华了。
剩下的鸡汤和鸡肉还是放空间。
然后收拾东西去大队部。
今天他过来的早,来应付上学的孩子们还没来,一群大老爷们儿打着哈欠在那拉呱。
雷鸣蹲在石头上,眼底一片青黑,“昨晚也不知道哪个瘪犊子大半夜的炖鸡,半夜醒了闻到馋的我一宿没睡着觉。”
“哎我草,我以为是我做梦呢,看来还真是啊。”
“我好像也闻到了,昨晚是刮的西北风。”
靠近村子最西边儿那家的刘洪水也打个哈欠,骂骂咧咧,“你们可能就闻着点儿味儿,我那儿可是浓郁的很,大半夜的饿的我起来喝了半瓢水,又跑了半宿的茅房……也不知道……”
刘洪水突然看向谢阳,“谢阳,咱们村就属你住的最靠西,你闻着味儿了吗?”
“我?”
谢阳眼睛都不眨的苦笑,“我这身子骨不行,晚上睡的可死了,要不然当年……唉。”
“当年怎么?”
“没事儿。都过去了。”
谢阳撸了把脸,把嘴角的弧度给压下来,然后抄着袖子进了那两间教室。
几个男人又开始同情谢阳了,“你说说真是不容易,这身子骨风一刮感觉都够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