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就是怕他死,不怕我死。
“走吧,一起吧。”
一声令下,船继续前进。
李木把查到的东西,一点点告诉陈息。
当年陷害陈将军的人是大御京城的一个官员。
官阶不大,但是靠山很硬,是当朝宰相的学生。
陈将军死后,这个官员就升官了。
后来这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,据说是病死的,可死前的一个月还活蹦乱跳。
李木查了很久,才查到一件事。
那官员死之前,有人看见宰相府的人去过他家。
“宰相?哪个宰相?”
李木摇摇头:
“不知道,还没查到。”
陈息低头沉思,右相江万年?绝不可能!
左相赵无极?这倒是有可能,但是他已经死了。
陈息又问道:
“那个宰相,现在还活着吗?”
李木有些不确定的点点头:
“应该还活着。”
这下陈息更迷茫了,还活着?
那应该不是宰相了。
算了朝堂上的事水太深,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。
船行几天,终于到了大御的地界。
陈息站在船头,远远的看着逐渐清晰的海岸线,有点恍惚。
多少年了!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年了。
现在,他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