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我的话,谁都不许进那个院子。”
五天后,出事了。
但不是母女俩,是集市。
正赶上山货暴涨的日子,集市的人也特别多。
陈息原本蹲在胡椒田,跟戈帕尔抬杠。
两人争论着胡椒的产量,就见韩镇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。
“殿下!集市那边打起来了!”
陈息一愣:
“谁跟谁?”
“两伙收皮货的商人,为一捆皮子打起来的。本来没什么,可打着打着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‘抢孩子’,然后人群就乱了。
等我们的人挤进去,一个孩子不见了!”
陈息腾地站起来。
“谁家的孩子?”
“码头一个工人家的,五岁男娃。”
韩镇伸手擦着汗,
“孩子已经找着了,就在集市边上一条巷子里,没伤着,就是吓得直哭。”
“可是,那两伙打架的商人,打完就不见了。连摊子都不要了。”
陈息沉默片刻,忽然问:
“那母女俩那边呢?”
“没事,守院的人说,今儿一天没人靠近。”
陈息点点头,脸色却不好看。
“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陈一展,突然开口:
“调虎离山?”
陈息点头:
“对!”
“集市一乱,咱们的人肯定往那边赶。这时候要是有人往别处……”
陈息没有接着说下去,但是在场的几人都听明白了。
韩镇急了:
“殿下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陈息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