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临凤颔首道:“再过几个小时龙家迎亲的车队就要来了,这个苏晨不死我不安心啊!”停顿下说道:“取我拜帖,去找农夫,让他天亮之前杀了苏晨,或者阻止苏晨出现在婚礼之上,自此不再欠我们凌家任何的恩情。”
陈婆婆脸色变了下:“老太君,你要让农夫出手?”
十多年前官临凤某次外出遇到了一个伤重之人,官临凤不单止救了他,还为他在白云市安顿了下来,更是解决了他的麻烦。
那个人正是农夫,一个拥有着以一敌百实力的人。
官临凤把他当成了凌家最大的底牌,准备等到必要的时候让他出手一次,不曾想现如今竟然要用来杀苏晨。
陈婆婆感觉有点大材小用的意思!
“现在已经是很特殊的时候,该让农夫出手了。”官临凤明白陈婆婆的诧异:“不然苏晨明天若是出现在婚礼之上,龙家必然迁怒于我们办事不力,到时候龙家的怒火,我们可是承担不起啊!”
想想也的确是那么个道理,陈婆婆点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!”
半个多小时后,陈婆婆出现在了白云市的一处城中村外。
从车上下来,陈婆婆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一栋九层高的楼房,可以看见七楼的一个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陈婆婆对身边跟随的人说道:“你们在这里等我吧,那个人不喜欢太多的人去打搅。”
随后陈婆婆步伐稳健的朝前走去,进入了那栋楼之中,顺着楼梯到了七楼。
年纪有些大了,一口气爬上七楼,陈婆婆还是有些气喘。
稍微缓和一些后陈婆婆上前敲响了一个房间的门,随即就定定的站在那里。
大概三分钟,房门打开,一个面相大众,还穿着破旧衣物,宛若普通民工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。
见到门外站的陈婆婆,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转身回屋,在窗户前站定,望着窗外的夜景。
陈婆婆跟着走进去,看了一眼这个只有四十平方的居室,堆放着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浓浓的汗臭味。
不适的皱了下眉,陈婆婆把官临凤的拜帖,还有一张苏晨的照片放在了桌上:“老太君让你杀了这个人,或者阻止他出现在明天凌家和龙家的婚礼上。事成之后你不再欠龙家任何的恩情,另外有一百万已经转到你的卡上。”
农夫头都没有回一个:“告诉老太君,我接了!”
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也太臭了,得到了农夫的回应,陈婆婆转身直接离去,不想多呆一刻。
房门关上,农夫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张照片,把苏晨的容貌记在脑海之中,扬手间那张照片就化成了一片片的碎屑。
“谁叫我欠凌家恩情,算你运气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