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御史台魏宣,又在早朝即将结束的时候出列。
但凡是会议,在会议尾巴上敢跳出来说话的,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不膈应。
见魏宣又蹦出来,景隆帝下意识眉心拧紧,语气不善道:“你又有何事!”
“启禀陛下!”
“臣在西北的远房亲戚,上月进京探亲与臣透露个惊天的消息!经过臣查证种种事项皆为属实,这才不得已上报陛下,并未臣无理取闹,还请陛下明察!”
明察个甚呢?
有人立刻想起来,几年前,魏宣参奏西北也是用的同一套说辞。
都是有西北的亲戚进城,跟他透露了什么。
季俊山当即不满道:“魏大人的亲属当真厉害,几次三番上京,都能将西北重大事项中的遗漏准确报告给魏大人,下官看,恐怕特地来京城上报魏大人的不是什么亲属。”
“而是他国的细作吧!”
“噗……”
此言一出,朝臣哄笑。
“那必然不是!”
魏宣不慌不忙地道:“臣的亲属前几年可没进京过。”
净是一些屁话。
景隆帝地不耐地道:“既然有事就快说,早朝不是尔等嬉笑玩闹的地方!”
“臣失仪陛下赎罪!”
魏宣撩袍跪地,大声道:“臣参奏,中书省大学士谢宁,赤甲军统领吴世英,隐瞒国之重器不报,怀揣不臣之心,此为其一,臣参奏,中书省谢大学士,六年前担任西北宿川榷场,与胡人两国谈判之时,当场杀掉胡人使者,导致胡人大军压境,虽然这役大胜,但若无谢大人此举,胡人与大宴两国仍乃邦交,胡军也可提大宴抵御吐蕃、蛮族!”
“此为其二。”
魏宣一番话,仿若惊雷落地。
朝堂大臣各个听得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