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泰面色冷硬,冷哼一声,“那也非是强征民间徭役的理由。”
“石大人位居京刑部侍郎,自然不知地方衙门的辛苦,百姓们吃不饱饭耕地被毁,第一个心疼的便是百姓,第二个便是我们这些父母官,汴州知府刘同贪墨朝廷治河银两,必然罪大恶极。”
“但陛下,老臣对刘同贪墨之事,的确毫不知情!”
刘同贪钱,导致灾民被邪教鼓动谋反,已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但这事要真如阮一鸣所说,跟他没有一点关系。
鬼都不信。
景隆帝勉强道:“阮大人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既然刘同已经押解进京,那便等进京后大理寺提审后再行决定。”
景隆皇帝三言两语,意欲和稀泥糊弄过去。
可寒门清流,岂会就这么放过世家党派。
继驸马杨琰,上来的兵部侍郎,谢俞军道:“陛下,曹州邪教叛乱影响到受灾州府,若是灾民们得以妥善安置又岂会轻易被邪教煽动,并且!前几日阮大人所言,邪教叛乱之后,建雄都护府迅速调集兵马平叛,那敢问阮大人,既然邪教贼首伏诛,阮大人您都能从曹州知府往来书信上面调查出来,鼓动灾民的邪教教义与付老有关。”
“难道刘同贪墨治河银两,难道您就一点儿不知道?”
谢宁微微一动。
眼眸看向这位新上来的兵部侍郎。
他乃是杨琰一手提拔,如今能坐这个位置,是攀附清流的之后的结果。
可他这一番话,明面上听,像是诘问阮一鸣监管失职,可两句话就把灾民暴乱,邪教的引子又扔到三朝帝师付博先身上。
眼见着景隆皇帝变了脸色。
阮一鸣连忙道:“启禀陛下,刘同贪墨治河银两,臣的确不知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……”
景隆皇帝已然不想在红河叛乱这一话题上继续太久。
阮一鸣道:“陛下老臣愿望啊!兵部侍郎谢大人,都已经看出来如同贪墨急速镇压灾民,老臣又怎会不知情?老臣实乃是有苦说不出啊。”
“到底有什么苦楚,爱卿只管直言便是。”
果然。
后手来了。
谢宁抬眸看向阮一鸣,就见阮一鸣跪地叩首,声泪涕下地道:“老臣得知曹州知府茅敬在付老往来书心中,截取邪教教义,以至于煽动灾民造反,老臣内心已然惶恐不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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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、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!”
此时景隆皇帝已然听出来,什么邪教、什么曹州茅敬,都是幌子,阮一鸣以及背后世家,矛头就是对准了他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