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,问诊把脉,对症下药。在第一阶段的工作基础上,区分存在问题的普遍性和特殊性,针对普遍性的问题采用大水漫灌的方式层层落实,层层把关,严格要求。针对特殊性的问题,采用解剖麻雀的方式,分层落实,重点推进,专项研究解决问题,抓典型性的工作。”
“第三个,建立反查责任机制,以有没有解决问题作为评估改革工作的主要标准,不以改革措施有没有落地作为考核依据,问题没有解决,那就继续改,问题解决了,那就找新的问题。”
“另外,针对您说的柴米油盐问题,我大胆建议从全国抽调优秀的组织工作人才,成立干部改革工作小组,以干部交流任职的方式推动整个改革工作落地。”
“当然了,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,具体上怎么做我个人以组织上的意见为主。”
会议室里。
瞥了眼脸色平静的黎卫彬。
坐在何方舟一侧的陈江其手心里早就已经暗暗捏了把冷汗。
毕竟在谈话之前,他就已经提醒过黎卫彬回答问题要紧扣问题的内容说重点,减少个人的臆断和主观的结论性发言。
可结果呢?
黎卫彬不仅仅没有按照谈话提纲来执行,反而彻底抛开了谈话的要求,索性放开了。
看到这一幕他不紧张都不可能。
毕竟今天的这次谈话可不是普通的任职谈话,而是能决定黎卫彬任职方向的大问题。
而另一侧。
随着黎卫彬的发言结束。
瞥了眼黎卫彬,黄宴城并没有继续刁难下去,而是侧脸看了看林卫东。
“老林啊,你的意见呢?”
实际上此刻黄宴城内心是有些诧异的。
毕竟黎卫彬的胆子之大的确少见,而官场上胆子大的人无非有两种,一种是不知所以,盲目自信;一种是谨慎行事,不动则已,动则一鸣惊人。
从黎卫彬的回答来看,他显然是属于后者。
而且他相信,黎卫彬并不知道,关于干部改革的问题,居委会已经经过了数轮讨论,而讨论的结果基本上跟黎卫彬的陈述大致相仿。
站在黄宴城的立场,黎卫彬能在仓促之间做到这一点,这就是难能可贵了。
而且也足以说明,黎卫彬在漠北的干部改革工作,的确取得了一定的实效,也得到了不少的经验。
最起码,比此前那些个空谈理论,实际操作上捉襟见肘的考察对象要强不少。
“我没什么意见嘛。”
“不过小黎啊,有一句话你说错了,组织上要的可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伙夫,就是一个可为无米之炊的巧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