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江书记是什么意思?”
说到底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萧晏明的顾虑,真正能解决的只有江卫平。
“你故意的?”
瞥了黎卫彬一眼。
萧晏明明显有些上头。
“以我的身份,真当是你黎部长啊,江书记哪里是我想见就见得到的,就算是见得到,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问。”
一时间黎卫彬也不说话了。
萧晏明的话不好听,但是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当年在九原市任职,他还是身兼两职,但是真的想随时跟李真见一面也非易事。
倒不是没有这个机会,而是层次差的太远了。
没有领导主动相召的话,基本上不可能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苏东跟其他的地方不同,历来就是必争之地,江书记不可能全面放手的。”
点了点头萧晏明也不多说。
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无非就是关心则乱罢了。
不过随即却话锋一转道:“你这次离开漠北应该已成定局吧?漠北的干部改革材料我深入研究过,这次覆盖面很广,但是基本上只触及到了地市层面,怕是阻力很大。”
“确实很大。”
“不过现实就是如此,不比当年我们在课堂上纸上谈兵。”
萧晏明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他说的这一点黎卫彬并不否认。
此次漠北干部工作改革,张维清跟刘冠霖支持的力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,但是触及到省直机关的改革和调整明显没那么顺畅,最后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暂时放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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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并不是妥协。
而是一种取舍。
在时间所剩无几的情况下,他不可能为了局部的调整去跟刘冠霖拍桌子,真这么做的话,那就是自有取死之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