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她这话一出,帝玄溟疑惑地抬眸,“念安是谁?”
洛璃一愣,蹙眉开口:“你不记得了?”
帝玄溟依旧疑惑,“我应该记得吗?他是谁?”
洛璃抿唇,“没事。”
她起身,“你先忙,我出去一趟。”
帝玄溟也没再追问,吻了吻她的脸颊,“去吧。”
洛璃大步走到外面,找到忙碌的洛清竹他们,“见到念安了吗?”
他们也给了她同样的回答,
“念安是谁?”
“阿璃你记错了吧,我们诸神城没有叫念安的人啊。”
“念安?是人名?”
“不清楚,阿璃你在说什么?”
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升腾而起,洛璃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,直接离开了这里,去找了洛枭和时衡他们。
洛枭正指挥着灵师修补城主府前的石阶,听见洛璃的问话,眉头拧成个结:“念安?这名字听着耳熟,却想不起是谁。阿璃,你确定有这么个人?”
时衡站在一旁清点物资,闻言抬头,指尖在名册上顿了顿:“我刚核对完所有幸存者名录,没有这个名字。是战后收留的流民?”
洛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指尖发凉。
怎么会这样?
一个婴儿,怎么会凭空消失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?
她转身冲向城门口,北冥羽和宋宛白刚从城外巡查回来,盔甲上还沾着晨露。
“你们见过念安吗?”洛璃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就是那个孩子。”
宋宛白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木牌在怀里硌得他心口发疼,他奇怪嗯摇了摇头:“没印象,阿璃,你怎么了?”
北冥羽皱眉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摇头:“从未听过。阿璃,你是不是太累了?”
风从城门穿过去,吹得洛璃鬓角的碎发乱舞。
她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城池,几个孩童在街道上追逐,笑声清脆。
可这鲜活的景象落在她眼里,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隔膜。
只有她记得?
洛璃冷静下来,念安甚至不能称为一个孩子,而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