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给了新来的医护,看着这边的人帮孩子把脐带剪断之后,他便准备下楼。
可是,就在他准备离开这个瑜伽会所的时候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
瑜伽会所的门口有一个小小的标志,是两个人站立,好像是一种奇怪的体位。
而这个体位,并不仅仅在门口,连带着前台,休息室,墙上等各种地方都有类似的符号。
这个符号不是单纯地摆在那里,而是以各种形式存在。
这种存在的方式,以至于方知砚的思想都好像被催眠了一下。
想到这一点的瞬间,方知砚的脑海之中骤然浮现出危险的讯号。
不对!
这瑜伽会所有问题啊!
这么多孕妇都在今天集中在这里?这是瑜伽吗?
怎么感觉像是某种仪式呢?
不能是什么教会吧?像什么教,什么功那种东西吧?
想到这里,方知砚心里瞬间警惕起来。
但,也只是警惕了一下,因为此刻,他必须得走了。
这个孩子出生了,孕妇的情况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危急了。
但事实上,还有一个更大问题在等待着自己。
第一个蝗虫式瑜伽导致腰椎间盘突出的那个孕妇,还没有得到妥善处理。
而她,才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。
第一辆车已经回了医院,方知砚匆匆跟着第二辆车往医院而去。
等抵达医院的时候,急诊这边已经忙碌起来了。
此刻已经晚上九点多。
约会的苏朗也回来了。
他正满医院找方知砚的时候,便听到了方知砚出诊,并且碰到了三个孕妇的事情。
等第一个孕妇送回医院,他直接傻了眼。
这怎么治?
这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治疗啊。
还是得摇人,可就算是摇人,又能摇谁呢?
苏朗硬着头皮接手,将患者往抢救室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