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房间里是不可能有水龙头的。
唯一能产生这种声音的情况,只有一个。
羊水!
我擦了。
方知砚心态有些爆炸。
他只是给苏朗替个班,而且只替三小时。
三小时而已啊!
你让我出一次车也就算了,我认了,能接受。
但为什么出一次车,能同时碰上三个病人?
而且这瑜伽课,到底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啊?
为什么会这么多孕妇过来上啊。
这些孕妇也偏偏愿意过来,交了钱,自己还出了意外,真服了,不能是什么黑暗宗教一类的东西吧?
吸收自己的孕妇信徒?
方知砚转过头,目光在人群里面搜索,然后精准确定在了一个小个子女人身上。
原本这女人也是坐在瑜伽垫上。
但教练正在疏散人群,刚扶着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,这女人羊水便破了。
此刻,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一声不吭。
而双腿之间正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,很快在瑜伽垫上汇成了一小片。
她低头看看那滩水,然后又抬头看向方知砚,脸上既有惊恐,也有委屈,还有害怕。
“我,我,不知道啊,我还没到预产期啊。”
她声音轻如蚊吟,甚至还带着点内疚。
而方知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之前第二个女人宫缩,那是假性宫缩,不是真生孩子。
这个女人,羊水都破了,想假都不可能了。
“别慌,先不要站着,快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