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那大汉甚至哭了。
一时之间,方知砚也有些无奈。
再加上这大汉抱着脑袋乱挥,着实是有些吓人。
四周已经有不少病人被吓跑了。
方知砚咬了咬牙,将尸体搬运到小推车上面去。
再示意那大汉把脑袋放上去。
“就这样,一缝,不就好了吗?”
大汉在脖子断口处比画了一下,脸上带着悲痛的表情。
“人已经死了!”
方知砚骂了一句。
“到底怎么断脑袋的?”
“断肢再植,手脚才是四肢,脑袋那是首级,不是肢体!”
“我怎么缝?”
“没了脑袋,人就死了,你踏马的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听着方知砚的话,那大汉登时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以为能救活的。”
“这样我怎么回去交代啊。”
“他就跟我在工地上干活,楼上有个板子掉下来,直接从他脖子上切过去。”
“我看见的时候,脑袋就已经掉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啊。”
“啊啊啊啊!”
大汉哭得声嘶力竭,死命地锤着自己的胸口,砰砰作响。
那悲痛欲绝的样子,看的方知砚也有几分于心不忍。
他示意旁边的医生把尸体推去停尸房,然后才在旁边安慰道,“脑袋掉了,人就死了,缝上去也没用的。”
“断肢再植是再植四肢的骨骼,不是脑袋。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