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方知砚坐在后排,跟周长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手术已经结束,氛围也就没那么紧张。
周长林惊叹着方知砚医术的厉害,感慨他是江安市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方知砚客套地跟他寒暄着。
等回了江安市,已经是晚上。
周长林主动跟方知砚交换了手机号码,将他送到小区门口,这才是离开这里。
家里依旧冷清,母亲在卫生间内不知道刷洗着什么,等听到方知砚开门的声音,她才探出脑袋。
“知砚?你回来了?”
姜许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下午鸣涛给我打电话,说你被人接去省里做手术了。”
“是。”
方知砚点头。
“省委书记的母亲身体不太好,出了点变故,找我顶替的。”
姜许闻言,顿时惊叹起来。
“天哪,我儿子现在都这么厉害,连省委书记的母亲都指定你治病?”
方知砚嘿嘿一笑,“那可不,肯定的啊。”
“也不看看是谁儿子。”
姜许也是一脸骄傲,配合着方知砚的话,但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她在搓洗床单,看颜色是知夏房间里的。
“周一这丫头就回来了,得把房间里面的东西晒一晒,洗一下,不然这么久没睡,肯定不舒服。”
姜许絮絮叨叨地开口着。
“你也是,工作这么忙,娘也不懂,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“但是啊,你也不能出去显摆。”
“虽然救了省委书记母亲确实很了不起,还是得低调啊。”
听到这话,方知砚一脸好笑地答应下来。
见方知砚听进去,姜许又道,“明天周末,你要是有空,去你外公那边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