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医生。”
说话的是个女人,很熟悉。
熟悉到方知砚嘴角甚至忍不住翘起一丝弧度。
他转头看过去,便看到俞爽一脸苍白地站在旁边。
“这么巧?”
方知砚似笑非笑的开口道。
俞爽紧张到嘴唇干裂。
她哭丧着一张脸,“我也不想这么巧,可是,确实是我引起的问题。”
说实在的,俞爽这模样,已经快哭了。
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里,而且事情还没有解决,她指定会哭起来。
当然,说不定她已经偷偷躲在什么地方哭过了。
“方医生,你有把握吗?”
俞爽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心里的慌乱。
本来好端端的胸穿,应该不会出事。
这还是大领导的家属,从某个角度而言,要不是她是曹昂的徒弟,都轮不上她做。
现在好了,出了纰漏。
自己完蛋不谈,曹昂估计也得挨骂。
现在喊来方知砚,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
方知砚没有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手术台上的患者。
他不是不想回答,只是单纯在思考俞爽问的是止血有没有把握,还是摘除心包囊肿有没有把握。
应该是止血吧?
毕竟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止血。
可你不觉得问我止血,就跟问大炮能不能打中蚊子一样不礼貌吗?
见方知砚不说话,俞爽更加慌了。
“方医生,麻烦你,我知道你很厉害,还请你一定要尽力,让患者安安稳稳的下来啊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俞爽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