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晨夕还有些不高兴。
毕竟她还想从方知砚这边多学点东西呢。
但方知砚有要求,她也不好不听话,只能是起身,闷闷不乐地离开了这里。
等到范晨夕离开之后,方知砚的表情才板了起来。
“行了,我想你应该误会了。”
他看着病人,神色莫名。
“雕星猫这是不可能的,那只是我吹牛的一个描述,夸张你懂这个手法吗?”
“我懂,我懂。”
病人连连点头,“所以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变成星猫的形状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能够有所改变就行了。”
不是?
方知砚表情有些僵硬。
合着你还降低要求来迎合我呗?
我说的是雕刻的形状在吹牛吗?
我说的是雕刻本身在吹牛啊。
那玩意儿能拿来雕刻吗?
这是有悖人伦和道德的!
方知砚叹了口气。
“兄弟,我老实跟你说。”
“你的要求,在医学上属于极度非常规的,非治疗性的形体改造。”
“这东西,他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医学和伦理问题。”
“首先,感染,愈合不良,功能损害,还有远期并发症,就比如说排尿,卫生保持等,都是存在未知问题的。”
“其次,你这个已经超出了治疗性手术的范畴,进入了非必要,高风险的形体改造领域,这是不对的。”
“而且,如果出现任何问题,万一不行了,那你以后找我,我怎么办?对不对?”
“所以啊,不要多想,这种手术不可能的。”
方知砚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