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家里的存款字数都比银行卡密码要多,可姜许还是一直在担心。
见母亲一脸唏嘘,方知砚安慰了一句,然后一个人回房间跟罗韵打电话。
罗韵刚到国外,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。
其实那边早就有认识的朋友帮她打理好了,她只需要学习就够了。
两人聊着天,即便是相隔万里,可还是说不完的话。
若不是担心方知砚第二天早上还要上班,两人甚至能聊一天。
第二天一早,方知砚便匆匆去了医院。
刚到医院,便碰见朱子肖站在门口。
“老方,来挺早啊,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,晚点来呢。”
“睡?”
方知砚嫌弃地看着朱子肖。
“你这个年纪,你怎么睡得着的?”
“你告诉我,你怎么睡得着?”
朱子肖有些震惊。
“我?睡觉都不行?”
“当然不行!”
方知砚嗤笑一声,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“我都在努力,你怎么能休息?”
“你不怕我卷死你?”
朱子肖哈哈一笑。
“你卷吧,你努力卷的不是我们,而是各种主任医师,副主任医师,哈哈哈。”
话音落下,方知砚鄙夷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一甩手,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锦旗。
“去,给我挂起来。”
“我糙?”
朱子肖惊了。
“你这锦旗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