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瓮声瓮气地开口道,“主刀呢?还不来?架子这么大?”
朱子肖脖子一缩,表情有些尴尬。
他记得这个人,是杨板桥杨老爷子的亲戚,他对方知砚的态度貌似并不是很友善。
不过朱子肖也懒得跟他废话,只是躲到旁边打电话去了。
见朱子肖不理他,那人又是大步走到汪学文面前。
“方知砚是你们医院的医生?”
“哎,是。”汪学文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点了,还不来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表,八点五十五了。
汪学文只觉得无奈。
“马上就到了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路上?”那人冷笑一声。
“老子大老远从京城都半夜坐飞机来了,他一个主刀医生,到点了还在路上?你觉得这像话吗?”
确实有些不像话。
但汪学文此刻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孩子是自家的。
自己说说就行了,你一个外人说这个起劲儿没意思。
“在路上了,这不还没到时间呢。”
汪学文解释着。
“没到时间?”那人脸色更加不爽。
“你好歹也是个院长,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。”
“现在就剩最后五分钟,你觉得他能赶得及吗?”
汪学文无言,只是看着时间,心中更加无奈了。
而听到这边动静的人不少。
吕文伯,褚登风等人都识趣的没说话,装作没听到。
说到底,一方面,是主刀医生,跟自己没直接关系。
另一方面,是病人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