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妮子,竟然连安全措施都知道提前准备好。
“你干什么呀,哎呀!”
罗韵羞得一把抢过去,然后藏在口袋里,“我是看舍友他们都会买这个,所以我才去买的!”
“好,好。”
方知砚一脸的笑容,伸手摸了摸她。
可罗韵却突然有些气恼地抓住方知砚的手臂,用力咬了下去。
“嘶!”
疼痛让方知砚有些猝不及防。
可看着罗韵委屈的表情,他又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地望着她。
罗韵松了口气,似乎突然后悔起来。
可咬都咬了,能怎么办?
但很快,她又抬起头。
“痛吧?痛就对了!”
“我要你每次看到这个疤痕都想起我,想起等我!”
方知砚哑然失笑,主动伸出手臂道,“如果这样的话,那这点力气可是不够的,还得重新咬一口。”
“哼!”
罗韵没有理她,扭过头去。
“哈哈哈。”
方知砚笑了起来,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,乖。”
说着,罗韵这才收拾起来,出了宾馆。
方知砚站在路边,眼看着罗韵上了车,依依不舍的离开之后,才是折返回去。
分离总是不舍。
而且一去两年,也不知道中间还能不能见面。
方知砚心中多少有几分不是滋味儿。
不管,该做的事情还得做。
他匆匆洗漱一番,等回来看到罗韵发消息说自己到家了,这才回了一个早些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