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静?”
方知砚也很惊讶。
几人交流一番,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。
“算了,知砚,你跟我一起来吧。”
邹森森伸手抓住了方知砚,拉着他往楼下走去。
严静经过简短的沟通之后,突然意识到了。
原来邹森森,是个租二代!
方知也有点震惊。
这小子,平常不显山不露水,没想到家底这么厚实?
拆迁拆了五栋楼,三栋给了他姐姐,两栋给了他,暂时他爸妈代管。
严静也有些恍惚。
不是,你家这么有钱,你在医院装得那么低调干什么?
枉费自己还是个班花儿,瞧不起邹森森。
你早说你是拆二代,我也不至于瞧不起你啊,说不定都跟你谈上了。
别说,现在再看邹森森,整个人好像确实靠谱,有内涵了不少。
严静心中有些崩溃。
上大学的时候,瞧不起方知砚。
结果人家毕了业一飞冲天,做手术做到国际医学交流会上。
工作的时候看不起邹森森。
结果人家低调的租二代,家里拆迁了五栋楼,靠着收租就能躺平。
自己辛辛苦苦搬过来,挑了个一楼最便宜的租,却只是人家五栋楼中的一户。
严静五味陈杂,看着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幽怨起来。
灯坏不是什么大问题,线路好着,所以换个灯泡就行。
邹森森拉下电闸,一边换灯泡一边道,“知砚,你真不考虑再回二院了?”
方知砚摇了摇头。
“回二院没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