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画像流传的这么广的吗?
难不成也成神来看门了?
想到这朱九带着疑惑开口道。
“后面半句咱听懂了,但是前面半句你和咱解释解释,啥叫看咱的画还日夜观看。”
徐勇茂听罢也是开始解释了起来。
“回高祖,是这样的,后辈先祖也就是和您一个时代的妙清先祖。
留下了您的画像,就一直在后辈家的祠堂中。
后辈每天去祠堂上香的时候都能看见您的画像!”
听到徐勇茂的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,足足缓了半刻钟的时间这才回过神来。
见朱九没有说话,徐勇茂也是接着说道。
“高祖,据说当年您消失后,妙清先祖这一生都没有嫁。
而是日夜守着您的画像发呆,最后也是郁郁而终。
最后就连辉祖先祖相见妙清先祖都是颇为不易。”
说着徐勇茂便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份金书。
朱九缓缓用颤抖的双手接过金书,看了起来。
洪武二十七年腊月廿三,雪霰交加。
妾倚窗独坐,烛泪凝红,案头旧笺斑驳,皆君昔年手书。
自君征倭海隅,迄今已十又二载矣。
犹记离时,君着玄甲,佩青釭,于徐府后园折梅相赠,言。
“待我归来,定以十里红妆娶卿。”
彼时妾方及笄,鬓间斜插君所赠羊脂玉簪
“愿效鹣鲽,生死相随。”
岂料倭岛狼烟起,战船蔽海,君一去杳如黄鹤。
妾每日登朱雀楼远眺,见千帆过尽,皆非君归之舟。
今晨理妆,镜中惊见白发如霜,簪坠地而玉碎,恰如妾心之裂。
世人皆道妾痴,徐家女眷屡劝改嫁,妾但笑而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