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相对独立,避免波及无辜。”
“送进去还不够,还得确保切割索的V形槽,分毫不差地对准需要切断的那条‘路径’!
稍微歪一点,射流偏了,一切白费!
而且放置过程要稳,不能碰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!”
“反正,我看那些资料描述,轰爆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,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,结果都不是‘失败’,而是‘爆炸’!”
“风险高到这种程度,真的有必要冒这个险吗?
不能想想其他更保险的办法?”
“我也觉得,稳妥一点比较好啊!
沈组长已经控制住其它更危险的装置了,要不……再想想办法?
说不定还有其他思路呢?”
当然,除了质疑的,也有支持沈庭的声音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一个个的,看了点网上搜来的资料,就觉得自己是拆弹专家了?
就在这指点江山?
沈组长才是现场拆弹的人,他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!
他既然选了这办法,肯定有他的考量和把握!”
“就是!
之前质疑沈组长不会拆弹,结果人家液氮、泡沫玩得飞起!
现在又质疑轰爆?
能不能对沈组长有点信心?”
“互联网是这样的,人人看了点资料就觉得自己是天才,就敢指挥专家了。”
“我相信沈组长的判断!
他比谁都清楚后果!”
“别吵了!好好看!沈组长开始下一步了!”
弹幕的争吵稍稍平息,所有人的心都随着镜头,紧紧系在沈庭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上。
画面中,沈庭已经完成了切割索的塑形。
那根带着锋利V槽的白色“小棍”,静静地躺在操作台上。
他拿起一枚比火柴杆还细小的微型电雷管,动作精准而轻柔地将其插入切割索的特定位置。
接着,他换上了一根细长的、带有精密夹持机构的绝缘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