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外,许心一忽然反应过来:
“徐建山说过,他从尼姑庵返回长贵镇后,包里出现了录音机和《血谕经》。
我们搜查他那房子的时候,的确找到了一本《血谕经》。
但只是简单翻看过,发现内容和网传的内容是一样的。
不过,那书里黑莲神的图片,我们倒是没有特别注意。
我联系物证鉴定室,确认一下。”
她立刻联系,片刻后,手机上就传来物鉴室拍摄的照片。
大家凑近一看,脸上同时出现意外神情。
因为徐建山这本《血谕经》上,黑莲神的面部,赫然是高雅的面容。
甚至,背部的图片上,的确也雕刻着窥探者的标志,还泛着彩色光芒。
这些,都和考古得到的《血谕经》不同。
宋怀民目露惊诧:“有意思!
徐建山的《血谕经》,和正版的,竟然不一样?
有人特意对其中的黑莲神图案,进行了修改?”
蒋道庆:“那现在的问题,就从徐建山是怎么认识高雅的,变成了——
是谁修改了《血谕经》的内容,并将书给了徐建山?”
熊贝贝思索着道:
“我记得,刚刚审讯的时候,徐建山说过。
他在一家尼姑庵,帮人制作雕像的时候,摔晕了过去。
然后那什么黑莲神,化作尼姑,照顾他。
还跟他说,两人的缘分马上就要到了。
完成这单生意,返回长贵镇后,他在自己的包里,发现了《血谕经》和那录音机。
他当时找到的《血谕经》,就是现在我们找到的这本吧!
如果有人要将《血谕经》放到他的包里,应该是在徐建山要离开尼姑庵的时候。
那段时间,尼姑庵里的尼姑,以及游客,应该都有嫌疑。
可惜,在徐建山的认知里,书和录音机,都是黑莲神的恩赐。
这家伙,还不知道,自己是被人算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