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很爱她吗?”
黄大兴脸上的悔恨,更加明显:
“她打完电话,和我分手后,我就找不到她了。
给她打电话,也没人接。
我当时非常着急,害怕她真的去相亲,想去她老家找她。
可仔细一想,我才发现,自己并不知道‘司兰’的老家在哪里,根本没法找。
我甚至报过警。
可发现,我连‘司兰’的身份证号,都不知道。
我把她的电话号码给警察,警察打通了。
了解情况后,警察说对方不是失踪,不能立案,更不可能告诉我‘司兰’的位置。
个人情感问题,他们也没办法。
我越来越着急,然后有一天睡觉的时候,忽然想起,司兰有一个侄女也在大京。
我和司兰约会的时候,遇到过她侄女两三次。
虽然没交流过,但我隐约记得,有一次她去找‘司兰’的时候,穿着一家酒店的服务员服饰。
但具体哪家酒店,我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那服饰,整体是白色,领口、袖口都镶着红边。
而且她是骑着自行车,来找‘司兰’的,所以我推测,她工作的酒店,距离‘司兰’工作的旅行社,应该不远。
为了找到‘司兰’,我在附近,寻找服装类似的酒店。
差不多一周左右吧,还真让我找到了。
还在酒店门口,蹲守到了耿清清。
我当时很激动,连忙上前,问‘司兰’的情况。
但她根本不告诉我。”
“所以,你跟她爆发了争吵?”
审讯员问道。
黄大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