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计划好了要做的‘大事’。
我感觉,时间跨度有些太长了。
制皮人对恋人这么执着,而且行为越来越癫狂,怎么可能等待这么长时间?
更何况,人皮制品作为邀请函,这也太隐晦了。
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,发现了也看不懂。
让客人看不懂的邀请函,还能算邀请吗?
这个,我感觉不太合理。
相反的,如果人皮制品代表表白,这和编码对应的信息,更加契合。
而且!
虽然购买者同样看不懂表白的信息,但吴俊聪的表白,是单向的。
是个人爱意的表达!
只要表达出去,就可以了。
他并不奢求其他人能理解,或有回应。
毕竟,他想要的回应,只来自张萱萱,可她已经死了。
其他人就算能看懂,能回应,对吴俊聪意义也不大。”
刘慧明点点头。
其它警员,同样若有所思。
沈庭所说的这些,让大家对‘不同犯罪剖绘师,对细节的不同解读,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’,有了切实的感受。
沈庭继续道:
“我们剖绘结论的第二个大区别,就是吴俊聪要做的‘大事’。
我的结论是,他想去公开的大场合,向女友表白。
而刘老师你的结论,是他想找隐蔽的地方,复活女友。
这结论,应该结合了三方面的线索——
第一,制皮人有宗教信仰,因此对于灵魂、转生、复活等等,可能有所迷信。
第二,制皮人的精神洁癖,以及他对女友的执着。
第三,编码对应的那句‘好绝望,我爱上了一个死人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