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7年笔记是这本,,是23页,还是231页?”
他分别比对,发现23页第14行,第8个字是“我”!
而231页,第4行,第八个字,是“得”!
“‘我’的可能性,似乎更高一点。”
沈庭继续翻开18年的笔记:
“238,这个倒是简单,第二页第三行,第八个字?
是‘你’?”
“所以,数字代表的,不是佛经,而是笔记上的某个字?”
可惜,沈庭很快发现自己错了。
前两本笔记,最后的数字,确实只能对应某一行,某一句话里的某个字。
但他翻看的第三本笔记,最后的数字,刚好是一句话的第一个字。
“这次代表的,是整句话?”
‘最大的不幸,不是没人爱,而是没人能接受自己的爱!’
“这好像是加缪的话,但有修改。
数字代表的整句话?
或者,只代表‘最’字?”
沈庭带着疑惑,再次开始翻找笔记。
“,134页24行第23个字,‘爱’?”
沈庭眉头一挑:“组合起来,我爱你?
或,你爱我?
加上‘最’字的话,是我最爱你,或你最爱我?”
制皮人这案子,一直没有确定凶手的作案动机。
但现在,沈庭有种感觉,自己似乎靠近答案了。
他加快翻找速度:
“,又是‘你’?”
“,‘我’?”
“,‘好’字?奇怪!
或者是代表这一整句话?
‘好绝望啊,我爱上了一个死人!”
“,又是‘爱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