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危?”侯桂芬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就是那东西碎了,怎么就病危了。
“医生,我是老农民,不认识字,也不会写字。”李长贵尴尬地说道。
“这样,我大概念给你们听,然后按上手印,你们两个都要按上可以不?”医生也知道乡下的情况,这个年头,读书识字的老人,真的不多。
就算有扫盲班,他们年纪大了,也学不会。
“好。”
等两人按下手印之后。
李玉安被推进了医院,打上了麻药。
开始给他做切除手术。
割开了之后,把里面的烂肉,一点点地切除。
当天亮之后。
手术室的灯,终于灭了。
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?”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侯桂芬,见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跑过来问道。
摘下口罩,医生说道:“已经切除干净了,这几天你少给他吃食物,防止感染,不然会死人的,术后的恢复,最为重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可不想儿子死,就算是一个太监,可人还在。
一夜之间,李长贵好像老了不少。
头上的白发更多了。
人刚送到icu之后。
麻药的药效过去了,李玉安疼醒了。
发出凄惨的叫声。
引来了护士,“快点病人受不了,再给注射一针麻药,给葡萄糖输上。”
外面,听到儿子惨叫。
侯桂芬心如刀割,后悔怎么就让儿子黑夜,跑去镇子买东西。
路上遭遇歹人被揍,变成如此凄惨模样。
心如刀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