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样洗脑自己,自己做的就是正确的,是对的,是不离经叛道的。
但是……
但是并不是。
那是她对自己的粉饰太平。
对自己不想要破开黑暗的伪装。
她好虚伪啊。
她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,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侮辱的儿子,这样的虚伪?
她甚至还在埋怨为什么儿子不亲近自己?
这样的自己。
凭什么要儿子亲近?
不恨她,已经是她这个无比优秀的儿子的格局了。
好多人搬着水桶上山。
方太太下了车。
站在人群中间。
看着半山腰烧起来的烈火。
她心中竟然无比的平静。
旁边的方议长看着自己的妻子。
胳膊搭在了方太太的肩膀上。
方太太轻声说道,“我现在,终于觉得自己有点解脱的感觉了。”
方议长面色复杂的问道,“想救吗?”
方太太摇摇头。
眼睛里映着满天的火光,“没必要。”
方议长说好。
他不再说话。
和妻子一起。
看着这场大火。
看着在这场大火中被摧毁的一切,本就是早该被摧毁的。
方恪礼冲进去。
在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