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徐萍低下头,脸颊似乎更红。
“咳咳。”
见势不对,赵东来咳了一声,“徐小姐,不用送了,我们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徐萍点点头,一双眸子,瞥向赵学安,又快速收回。
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。
……
上了黑色奥迪,赵东来继续坐在主驾驶的位置,心思有点小重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,不用遮遮掩掩。”赵学安开口。
“学安,你怎么看白银杏?”
“就那样吧,一颗棋子。”
“那徐萍呢?”赵东来又问,带着些许紧张。
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,但又不能不问。
为什么?
就在刚刚,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……赵学安也是男人。
男人就像猫,想吃鱼是本能,压制吃鱼的欲望是能力。
赵学安刚结婚大半年,徐葳蕤又怀着孕,他就不馋吗?
馋了怎么办?会犯错误吗?
如果在其他地方犯错,赵东来可以当个透明人,可这里是京州呀!
他的管辖地。
万一赵学安整出什么幺蛾子,必定会殃及池鱼。
有必要提醒一下。
“东来局长,你不说,我不说,谁会知道呢?”赵学安侧过头,笑盈盈看向赵东来。
赵东来一哆嗦,“不是,学安,你可不能乱来,徐二小姐会杀了你的。”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“我急了吗?”赵东来擦了擦额头汗水,确实很急,“学安,咱们都是男人,是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和责任!徐二小姐不在身边时,你可不能乱来,真会死人的。”
“开玩笑的啦,看把你吓的。”
“开玩笑……”赵东来长舒一口气,“对对对,你是谁?赵学安呀!一定会保持清醒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