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卫国笑了笑,“你这是在显摆吧?说实话,小斌也好,小艺和葳蕤也罢,都极为出色!当然,也离不开你的教导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郝卫国碰了一下酒杯,“三个孩子,心性淳朴,再加上一个学安,算是完美契合。”
“也对!”
徐天长目视着儿子女儿,还有赵学安,心满意足呢喃,“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,那才是真完美。”
“就这得看学安的了。”说着,郝卫国站起身,端起酒杯,“学安,葳蕤,早生贵子!”
其实,赵学安真的很能喝,正常来说,两斤白酒,没问题。
可即便如此,今天他还是喝高了。
酒席散场时,整个人晕乎乎,看东西都重影。
最后还是徐葳蕤扶他回房。
……
赵学安喝多了,徐天长没有。
酒席散去,他一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点了一支烟。
不难发现,这位实权大佬在近些年,真的老了很多。
“爸。”
徐艺喊了一声,端着茶水缓缓走了过来。
“过来坐。”徐天长扯过来一张凳子,示意徐艺坐下。
这对父女,经常单独聊天。
不过,小时候聊的是学习,长大之后聊的是工作。
直到苏江南出现,才聊了一点私人话题。
反正父女俩都挺严肃。
今天不同,徐葳蕤结婚,徐天长只想当一天父亲。
“小艺,学安睡了?”
“睡了。”徐艺点点头,“葳蕤在照顾他,说实话,今天学安真猛,喝了大概有三斤酒。”
“那就猛了?”徐天长不屑,“当年我和你妈结婚时,一个人干了五斤白酒,一点事没有。”
徐艺瞪大眼睛,“爸,你没吹牛吧?五斤白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