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赵学安缓缓道:“你是你,她是她,她不用背负你的因果。”
……
走出审讯室,来到了走廊。
徐艺拦住了赵学安。
这么深的夜,这么冷的天,她困意全无。
“学安,你觉得张伟的话,有几分真假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学安呼出一口浊气,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事比我想象中的更复杂。”
“你怀疑高小琴?”
赵学安思索片刻,摇摇头,“徐处长,马上都快凌晨三点了,你就一点不困?”
“困到无所谓。”徐艺担忧道:“我只是怕。”
“怕有第二辆泥头车?”
“你不怕吗?”徐艺反问,“张伟失手,谁也不能保证,会不会有下一个张伟,泥头车可不是电动车,撞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完事了。”
“你这一说,我还真有点怕。”赵学安吸了一口气凉气,“这事拖不得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徐艺微微眯眼,“需要我拿下高小琴吗?她在我这没牌面。”
这个牌面一语双关。
说的不止是高小琴,还有祁同伟。
“谢谢你,徐处长。”赵学安平静道:“这事我可以自己处理。”
“能行?”
“可以的。”赵学安摸了摸口袋,最后一支烟都没了。
“好吧。”顿了一下,徐艺从口袋里摸出一听可乐,递了过去,“赵学安,你在给督导组办事,那就是我徐艺的人,无论任何事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……
翌日,中时。
赵学安买了果篮,独自一人来到了山水庄园。
“是赵先生呀,我们高总在会客,一会儿就来。”
“会客?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