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是谁!”
“跑来教训我?”
“我告诉你,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可以和我说三道四,老天爷都不行。”
“还有,别以为你傍上最高检就了不起,我要是想收拾你,照样轻轻松松。”
“别忘了,是谁领你走进体制内?”
“忘恩负义。”
“今天,我就替你老子好好教育你!”
说罢,右手握拳,左手揪着赵学安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可下一秒,就被赵学安一个过肩摔撂倒。
少年居高临下,声音冷淡。
“如果父亲泉下有知,看见你现在这样,他一定会后悔,后悔救你。”
“你太让他失望了。”
闻言,躺在地上的祁同伟身体一颤,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。
是啊,如今他这副模样,真对的起为他牺牲的赵云吗?
人都是在一瞬间醒悟。
就像做了一场迷糊的梦,又忽然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良久后,轻轻笑了。
“赵云,你儿子真了不起。”
祁同伟抬起头,凝视着赵学安,释然道: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接受你的监督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叔侄俩坐在带着积雪的花坛上,嘴里叼着烟,就像两个流氓。
一阵寒风吹过,祁同伟紧了紧衣领。
“学安,问你一个问题,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?叔?还是政绩?”
这个问题,赵学安早就计较过。
只见他踩灭烟头,呼出一口浊气,然后掏出一张名片。
侯亮平。
“看见了吗?叔,盯着你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