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楼道:“丹河界只有一尊大道圣器,再添加一尊也好,我就不去动了。”
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小子变化不小啊。”
恰在此时,一位身着白袍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笑着走过来。
来人正是楚青天。
谢危楼看到楚青天的时候,抱拳行礼道:“见过楚前辈。”
这位楚狂人,实力深不可测,他也难以看透丝毫。
谢危楼其实并不知道,他早已欠了楚青天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在灵元洞天的时候,楚青天曾建议过周不易,让其将帝符交给谢危楼。
也正是楚青天的建议,才让周不易有了一些想法,这才后续之事。
楚青天看了一眼谢危楼肩膀上的欢喜,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异色,这只狐狸,很不简单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欢喜歪着脑袋,狐疑地看着楚青天,对方盯着自己做什么?
楚青天移开目光,对谢危楼挥手道:“无须多礼!之前不是告诉你,若遇麻烦,便可报我大名吗?怎么在九死阴山的时候,没有报我大名?”
谢危楼无奈地说道:“半圣、圣人,持着极道帝器前去,即使报前辈大名,也没用啊!”
“谁说没用?那些老家伙若是敢不给面子,我自然会去掀翻他们的老巢。”
楚青天淡然一笑。
他又取出一块青色令牌递给谢危楼,上有“青天”二字:“这是我的令牌,你且收着,他日遇见麻烦,只要不入禁区,对着令牌传音,浩瀚东荒,我自可帮你一把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
谢危楼眼睛一亮,直接将令牌收起来。
如此好东西,岂能不要?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朽天辰和药幽玄诧异地看着两人。
他们倒是没有料到,谢危楼和楚青天竟然也认识,这小子的人脉,真的很广。
对于谢危楼认识楚青天的事情,东荒皇朝倒是知晓。
毕竟谢危楼与东荒皇朝的婚事,便是出自楚青天之手。
至于其余人,则是所知甚少。
楚青天似乎知道两人所想,他淡笑道:“这小子的师父,与我算是旧友,那可是个真正的狠人啊!你们或许没有见过那位,但肯定知晓他的凶名。”
春秋蝉,在八千年前,便已成名,那家伙来历神秘,并非东荒之人,而是中域的人。
对方在东荒杀戮无数,闹出诸多动静之后,便开始蛰伏,销声匿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