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种着几畦青菜。
吃过饭,沈书康跟着去了书房。
只是今天夜时,在这个书房里,除了谢陆明和沈书康还有一位老者。
啪!
老者一拍桌子:“从现在起,老夫就是你们俩的夫子,写的这文章狗屁不通,亏你们还看了老…看了老多的书…”
这天夜里,谢陆明的脑袋被戳的一仰一仰的。
只因为他把自己在大理寺的事情都说出来之后,老夫子说他做的都不对,还一一指证。
好消息是,沈书康并没被戳脑袋。
坏消息是,沈书康的文章被批的一文不值。
“你哥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,你的破字就写成这破样吗?”
“这是什么狗爬字?”
“还有这文章真的是人写出来的吗?”
“撒把米,让鸡啄都比你写的强。”
沈书康:“……”
沈书康被这陌生的老夫子说的有些想死!
沈书康寻思着以后还是不来打扰谢二哥了。
然后,在他打算要离开的时候,就听到谢陆明又说起沈庆远被派去扬州府接小六的事儿。
那位还在盛怒的老夫子突然平静了下来,在屋子里转了十多圈
“我在官场上不会的都是请教了这位夫子,你有不懂的也只管问。”谢陆明小声的对沈书康道。
沈书康的眼睛忽闪了忽闪。
难怪以为谢二哥那么厉害,原来有人在后面支招啊。
那位老夫子终于不再转圈,停下来后坐在椅子上道:“明天,除了你们的课业,另外,老夫给你们讲讲官场。
就拿萧寒山派沈庆远去接沈书凡的事情开始,想拿下他们,以后好好听课。”
沈书康的眼睛就是一亮,立马行礼道:“是,多谢夫子。”
“你,每天加练字两张,每天的字都必须有长进,否则老夫的戒尺也是时候该重出江湖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书康看着老夫子手里那比他手板还厚的戒尺,嘴角狠狠的抽了抽。
深夜的烛光下,两个年轻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写写读读。
窗外的老者叹息一声摇摇头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