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迟疑的,沈庆远往外迈出一步,单膝跪地道:“回摄政王的话。
臣认识沈书凡。
但自从他离开定安府之后,沈家已与他划清界限。
末将虽曾称他一声六弟,他也叫我五哥。
但如今只有国法,没有私情!”
“说的好,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摄政王。”
沈庆远的这话说的算是滴水不漏。
但萧寒山却是眯起了眼睛。
摄政王东方岳挥挥手,众人跟着他一起往高台下走去。
快要离开的时候,招手让沈庆远走到他的面前,道:“只有国法最好。
听闻沈副统领麾下有个名叫赵青的。
前些日子带人出京,说是剿匪,却至今未归?
为何?”
沈庆远心头狂跳。
他不止派出去赵青,还派了好几波人出去。
都是以剿匪的名头。
这事儿萧达这个统领也是知道的,还特意写过奏折。
但东方岳还是问了。
心里不安,沈庆远的脸上还是依旧沉稳的道:“赵青是奉命剿灭城西山匪。
各地的山匪有些狡猾的不宜清剿,可能是耽搁了。
末将已派人前去查探。
若他擅离职守,统领大人定当严惩。”
“好。”摄政王东方岳就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。
但旁边的萧寒山却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沈副统领不必查了。
赵青一行人,在断魂岭遭遇‘山匪’袭击,全军覆没。
尸体昨日已经运回来了。
抽空处理了吧。”